■中日關係惡化的根源在哪里?

e0094583_12465366.gif在發展中日關係中,鄧小平當年曾這樣論述:日本的右翼分子人數不多,能量不小。
e0094583_19412043.jpg

當前中日關係趨於惡化,其根源其實還是在於日本右翼勢力操縱了政壇,這些人人數不算很多,但能量已經可以與上個世紀20年代的日本軍部匹敵。所以,右翼坐大對於中日關係的發展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信號。

日本民族是善於學習的民族,但缺少獨立思考的精神。他們擅長于服從權威和上級,所以,在中日關係惡化的癥結中,日本民族其實是被動的,是被少數右翼政客操縱的。毛澤東當年把日本民族與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分開是非常正確的。
  
最先把日本人稱作機器民族的人是中國學者林語堂,林語堂是中國著名的文化學家,尤其對國民性問題有精深的研究,他創作的《吾國吾民》(又翻譯為《中國人》)到目前為止仍然是闡述中國人民族性最好的著作。

林語堂先生在研究中國人的國民性時,曾經認真地把中國人與日本人做了精細的對比,林語堂在當時把中國人比做老油條,把日本人比做機器人,他說:“日本成為一個好戰的法西斯國家,是最合適不過的事,因為日本人行動像機器。”

林語堂先生不僅敏銳地觀察到日本人行動像機器,還注意到日本人的思維方式與文化模式也與機器無異:日本把西洋文明整個吞咽下去,連同西方所有的軍國主義、資本主義、國家主義以及維新主義。由此,他的文明變成了機器化,缺少幽默,不近人情。這種機器化而缺少幽默的特徵,可以由呆板莊重的日本海關職員和員警身上看得出來。這也可以由日本人桀驁的性格與軍人的妄動之上看出來。

走進日本的街道,很少有人不被日本社會的整齊有序所感染。街上一塵不染,人流整齊有序,公共汽車分秒不差。日本從不停電,也不停水,即使是遇到了地震和海嘯,日本人也從來沒有表現出慌亂之態。每個日本人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忠實地履行著自己職責。整個日本社會也像一部機器,運轉精准,幾乎毫釐不差。

日本人本身像機器人,而日本人也以製造機器的能力聞名於世。自工業革命以來,製造機器的本領最高的當屬德意志民族,但自從出了日本人,世界製造中心的地位就從歐洲轉到了日本。日本造猶如一股颶風,橫掃寰宇,不僅德法英這些老牌的工業強國被日本打得丟盔棄甲,就連世界科技的領軍者美國人,也無法與大和民族在製造業上交手。

日本人與日本造一樣,精准、刻板、一絲不苟,而且不知疲倦。整個日本社會就像一個整齊劃一的機器兵團,行動一致,進退有序。

1990年廣島亞運會,約有10萬日本人參加了閉幕式,主場散場後,地上沒有留下一個煙蒂,一片紙屑,一絲痰跡,人人動作規矩嚴整,在場的美聯社記者發表評論說:像這樣一個比機器還嚴謹的民族,真是太可怕了。

日本戰後幾十年了,經濟發展水準早在上個世紀60年代就躋身世界前茅。但即使在富得流油的今天,東京夜裏11點時,大部分的辦公樓仍然亮著燈,上班族還在無償加班,這在日本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二戰結束前,日本這個“機器民族”曾經被日本天皇和東條英機調教得走火入魔。整個戰爭期間,這架侵略機器可謂效率驚人,在1943年初,本土面積只有37萬平方公里的日本居然控制著亞洲和大洋洲700多萬平方公里的陸地,這還不包括北至北冰洋、南至澳大利亞的大半個太平洋。整個日本採取全民參戰、整體玉碎的舉國戰爭體制,將整個民族的破壞力發揮到了極致。

日本這架巨型機器在侵略戰爭中被擊潰,但機器民族的格局並沒有散架。日本戰敗後,不少有遠見的觀察家預計到了這個民族不甘失敗的本性,可惜像麥克亞瑟這樣傲慢自大的美國領導人忽視了這一點,

日本人服從權威,便於指揮,運轉協調,整齊劃一,如果領導得當,便是得心應手的生產工具,是世界上罕見的優質勞動力集團。但如果領導方向出現偏離,這架機器就會成為人類社會的洪水猛獸。日本兵在先前侵略戰爭中的暴行已經讓世人切齒痛恨,而日本國記憶體在的歐姆真理教的毒氣屠殺行徑也讓世界人民大驚失色。
 
日本一直是一個有嚴格差別的等級社會,這種等級制度像一個金字塔,位於塔尖的是日本皇室和政治家,下面便是沉默的臣民。觀察日本人的動向,首先就要觀察位於金字塔尖的指揮者的動向。

跡象表明,日本的極右勢力已經佔據了金字塔的頂層,他們正在發動整個國家機器。阻止其發動機器是不可能的,但採取堅決的措施,遏制其“蠢動”的做法,則是必須的。

林語堂先生通過對日本這個機器民族的解讀,曾經對日本人如何改善中日關係與遏制軍國主義的衝動提出過中肯的意見:中日兩國的接近,必須日本政府的內部發生變化,文治派領袖能約束軍人,才可以想像到。這一點不成功,即使世界上最佳的戰爭機構也不能把日本從自然的動力和反動力中拯救出來。

如果不是由和平主義者控制日本的國家機器,那麼日本走向右傾軍國主義方向則幾乎是註定的事情。讓人沮喪的是,日本人正被少數狂人引向無法預知的深淵。

一個人的悲劇是由其性格決定的,一個民族的悲劇又何嘗不是如此。日本人有超強的經濟實力和科技能力,卻並不表明其具備超強的領導世界的能力。日本人在和平發展的道路上享受到了絕大的好處,通過貿易和科技完全可以達到一流國家的目標,卻非要發展軍備、追求武功,以戰爭手段確立霸權,這又不能不說是這個民族難以擺脫的悲劇命運。而其悲劇命運的起因,又來源於機器民族的先天因素。

孫中山先生1918年曾經忠告過日本右翼勢力:日本人既可以成為東方民族王道之幹城,又可以成為西方民族霸道之鷹犬,何去何從,惟日本民族自決自省。

日本人特別日本右翼政客沒有聽從這位先哲的金玉良言,毅然決然選擇走軍國主義侵略的霸道路線,終於撞得頭破血流。

如今,日本民族又面臨著新一輪的命運抉擇,是生存還是毀滅,惟日本人自己掂量。如果聽任右翼勢力霸佔政壇,則日本民族由傾覆之憂。如果人民起而抗爭,則右翼勢力亦不可怕。國際社會也應當聲援日本民間主張和平的左翼人士,而不能聽任其孤軍奮戰,趨於沉沒。
[PR]